2007/02/24

童年回憶一二事

某日,參觀了一個關於深水埗手作業的展覽。最吸引我的,是展覽的場地─行將成為藝術中心的石硤尾邨15及16座。

幼年曾居秀茂坪邨。雖然進小學前因事搬走了,但對秀茂坪、石硤尾等的舊式H形屋邨,仍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。秀茂坪邨比石硤尾邨好一點,廚房已經設在單位內,面積也寬闊多,只是人有三急,必須走到每層公家的洗手間。洗手間設在樓層的中央,每戶都有獨立的厠格,平時可上鎖。二百呎多的單位,住了一家三代,共七口。單位可以劃成客飯兩用的小廳、兩間勉強容得下睡床及衣櫥的睡房。至於佈局及陳設,歸因於午夜夢迴,不時夢見小小的兒時居所,還記得出一個大概。

樓下是屋邨的中心點,衣食住行的小店都開在那兒。印象較為深刻的有綠樹成蔭的公園、鑊氣十足的大排檔、舊式的理髮店和茶餐廳。公園是我、妹妹和祖父常到的消閒點。大排檔是滿足口腹之慾的重要場所。伙記叔叔那耳背夾筆的技術迷惑了幼小的我。理髮店裡,乖乖坐下剪髮的小孩通常都會獲得糖果,結果我期待的不是一頭新髮型,而是一顆可樂糖。最特別的是對茶餐廳的回憶。與本人身高相等的卡位椅背,攔不住我這個暗地頑皮的小鬼。我輕巧地越過高高的椅背,讓母親在鄰坐的卡位拾回我。不過那時我不足一歲,回憶是經由母親覆述的。

那天,走進那空置的茶餐廳,腦海再次浮起這些童年往事。